2012年7月14日 星期六

貢寮海洋音樂祭


貢寮海洋音樂祭
從7/3,我投下的一顆炸彈開始;7/4號那海市蜃樓的美夢;7/9號的心痛與絕望;
短短兩週內,似乎已經改變的太多。

或許就像你所說的一樣......
這樣子的我們,或許暫時已無法一同前往快樂的地方。
但我仍是固執的......
以為自己夠堅強,能夠在支離的關係中重新站穩腳步。

我想,我是錯了吧......
心底的感情一旦宣洩而出,似乎已經無法回頭;
什麼假裝,早就無法欺騙彼此。

你說:「做好你自己就好......」
但是,這種無法抑制的感情,那正是我呀。而卻也是你無法接受的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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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紛雜的情緒,一方面是對冒險的期待,一方面是對情感的緊繃,約定好的週末悄然到來。

週五,你忽然答應我,要陪我一起去見朋友。

我知道你一向都討厭社交場合,苦求了多日,本已就沒打算你會陪我。當下我真的開心到在辦公室跳了起來。

當晚,開心的吃完晚餐後,我們還一同買好了隔日的福隆車票。這幾日來一直燥燥不安的情緒也才終於落定。先前的你,對福隆一行的規劃始終有種猶疑的意味,那種懸浮的空氣,一直滯在我的心口。

只是......在最後分開前,或許又因為我的玩笑中透漏了幾許曖昧,某種不悅的氛圍在我們之間逐漸蔓延,這一次,我多少也生起了氣......如果連一些小玩笑的不能開?那我們還做什麼朋友?難道還要我謹微慎言的在你面前惴惴而行嗎?

最後我們都用「疲累」作為藉口,掩飾彼此的不滿。也埋下了隔日的陰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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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,太陽耀眼,微風輕盪。是個不會太熱的陽光好日子。

按照慣例,我又不小心遲到了五分鐘(XD)。S忍不住稍微的唸了一下。平時他是無所謂,但這種有時間性的,我倒是真的該好好反省。結果,這該死的五分鐘,卻讓客運就這麼跑了!

我們本以為時間還很多,兩人還放過了一班客滿的捷運,並且在台北車站攸轉了一下。結果一看錶!天!只剩三分鐘了!!於是我們穿著夾角拖在北車的地底和馬路上狂奔。這該死的迷宮也害我們走了一段冤枉路,最後我還差點在國光客運那滑不溜丟的地上滑倒,卻還是錯過了班次。

嗯,怎麼辦呢?想到可能也會塞車,於是我們只好轉乘火車。

本以為既然錯過了,那就悠哉的等火車吧......但事與願違,還在排隊等購票時,一旁熱心的義工大嬸就跟我們說:「你們要去福隆喔?不用買票,直接去月台刷悠遊卡就好了。動作快,車子再6分鐘就要發車了!」My God!老天爺真愛捉弄人,於是我們又苦毒了夾角拖一次。

不過才衝到月台,卻發現,整個月台的一半早就塞滿了人。

擠啊擠,耳邊嘈雜的聲音,夾雜著車掌的怒吼、廣播小姐不知所云的廢話、群眾興奮的談話、以及絕對不會少地對台鐵的不滿。就這麼,好不容易當我們前面只剩下十個人時,整台車子早就塞暴了。如果這兒是印度,我想應該已經有人往車頂跳了吧?

發車鈴無情的響起,載滿了一堆人肉的火車就這麼撒呦啦吶了。趕緊查了下時刻,其實10分鐘後對面就有另一班區間車了呀!(啊我們到底是在擠什麼啦,廣播小姐你可以再混一點!)

帶著對不守規矩排隊的臭三八的微怒,我和S終於好不容易的搶到了一個好位子,雖然有點擠,不過身邊的人剛好都是good looking,可以再擠一點沒關係啊(羞)。

車上隨意的閒聊,其實多少還帶著前夜的微妙氛圍。但養眼的春光、明媚的沿路風景,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也還算是輕鬆愉快。

就在雙腳已經快到達老人體力的極限時,福隆終於就這麼從眼前跳將出來。不過,下車、離站,也仍都是一場場行軍式的奮鬥。我想,如果這些就是我們的國軍的話,台灣應該就可以成為世界軍事強權了!


散漫的在福隆火車站周遭走走,本想避開滿街的旅客,卻不知覺間又回到了人群中。滿街的body,胖的瘦的壯的白的黑的,不少肚肚毫不顧忌的在太陽底下享受日光浴,這裡是充滿了活力氣息的小鎮。嗯,還真像是峇里島式的度假勝地,和台灣一般的觀光景點多少有些不同,聚集的攤販還沒有聲勢壯大到喧兵奪主的霸佔了遊玩的主體性。陽光、沙灘、好身材,讚啦!!


穿越了可能隨時會被人潮壓垮的彩虹橋,我們來到了大舞台的範圍,沿著海邊的沙灘走著,陽光在雲層後展露他溫柔的和煦,柔軟的沙子撫摸著雙腳。感謝辛苦的工作人員撿拾垃圾才能還給我們還算乾淨的沙灘。



人雖然多,但時間才5點左右,一個個沙坑間還多少有些空位。於是我們就隨意找了一處空地做了下來,讓一整天勞碌的雙腳好好休息一下。巧的是,早已失連許久的高中同學卻在這時候帶著一群朋友出現了!我才正回頭告訴S說:欸欸你看,那個人長得好像xx喔。這位xx就自己跑過來跟我們打招呼了,實在有趣~!
不過呀,他們一群人就坐在我們旁邊,老實說多少有點......尷尬吧。這樣我要怎麼對S下手呢,是不是?

眼看天色漸暗,為了怕他肚子餓,我就先去買點吃的回來。唉唷~商人真是黑心啊,雞排80?地瓜球一袋50?花枝丸一盒250,等於一顆30?去搶比較快啦!!!(老實說,他最後沒吃完把食物丟掉,我還滿生氣的)

回來之後,天色已經逐漸暗了,隨意攀談個幾句,卻又因為太吵,加上旁邊有人,多少還是有點彆扭。就,聽音樂吧......

丁丁與西西算是最為順耳的獨立樂團,原住民的巴紮溜則是很擅長炒熱氣氛;Random則是吵的很爽,但不知道在吵啥,哈。至於其他的唷~大概我不夠ROCK吧,船過水無痕~


唉,多少和預期的不同啊。來這兒是找快活的,卻讓那活死人的折磨揮之不去。如果不開心,如果連戒心都無法放下,又何談什麼繼續做朋友?如果連一個簡單的依靠都要被閃避;如果聽著快樂的音樂仍是不能開心的拉著手一起鬼叫,那到底還算是什麼?
我累了,聽著噪耳的音樂我卻只想好好睡去。孤單,是一個人的狂歡;狂歡,是一群人的孤單。明明聽著原住民情歌,但葉子卻在我的耳中緩緩地漂流著。

最後的離去,也是一趟折磨。為了避開群眾和...偶遇的同學,我們刻意挑了9點離去。不料離開的群眾卻仍是滿坑滿谷的塞買了彩虹橋。客運已經不發車了,所以只好再擠上火車的車廂口席地而坐。唉,當我累攤在地上時雖然你還願意拉我一把,但難道我們就只能是這樣的朋友了嗎?那些默契與快樂,可能再也找不回來了吧。

台北,到了。福隆,再見了。那麼....我是否也要和你說再見?


20120714
20120715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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