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頭

盡頭
2012.08.31／09.01筆


夠了，我們已經走到了盡頭......
我們都知道的，但我們始終不願面對。但或許，真的夠了......

分開後，複雜的心情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。
生氣、怨懟，但都平淡的不足以讓我宣諸於口；
百轉千回，恨與愛、難過與不捨，糾結著。沒有哭，也沒有笑。

邊走、邊想。
想說的太多，但已然無義，不是嗎？
懷著滿腔的話語，我看到了真善美的某句電影台詞：
「突然之間，事情都清楚了。以前我試著去選擇，然後發現根本沒有選擇。」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－侯麥．冬天的故事

是啊，赫然發現，沒有選擇。
日久生情，那些悸動，所以我選擇愛你；
流水無情，那些回憶，所以我們選擇成為最要好的朋友；
情愫徘徊，那些嫉妒，所以你選擇我們只能成為普通朋友。

但，我們都錯了。
感情從來就不是種選擇，
我無法選擇不愛你，就如同你無法選擇愛我一樣。

面對之後，我才發現，路早已在眼前了。
不用選擇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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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已無話可說，但點點滴滴，還是希望在最後留下點記錄。

總是想著離開，從那天起，就一直如此了。

或許，真的是無法回頭。當我意識到你逐漸遠離時，一無反顧的告白，換來的卻是最終的毀滅。於是，一切早已無法回頭；當我正視我的感情時，當我逼你正視我的感情時，坦然，換來的卻是不斷的逃避與逃避。上萬個字句落入了流水，就如真心，本就視而不見。

看著《女朋友．男朋友》，我的淚水不停的滑落，即便人潮散去，仍舊滴滴的撒落在離去的手扶梯上。相對於你的一無所感－－我才知道，原來我們之間的關係，始終沒在你的心中留下半點痕跡。否則那些似曾相似的話語，又怎麼能夠不觸動你的心弦？

愛，到底要傷一個人多深，才能讓一個人覺悟？

這是我那時的觀影心得，也是我不斷問自己的話。從那時開始，我又再度想起了離去的意義。「其實我們都在自討苦吃」，是啊，我又何嘗不是如此。每次你的一點舉動，總讓我心中盪起漣漪，但我的煩惱又有幾分可以真的無情宣洩？你又何曾真的設身處地為我想過？

熱熱切切的規劃台中的旅遊，但半路卻被網友的加入打亂了規劃行程的趣味。我生了悶氣，也扛起了愛生氣的罪，但你卻只是置身事外；即便到了台中也是如此，說好會先行處理的事項，一件都沒有達成。但我想，你至今也不懂為何我會發火。

而你和朋友的聯誼會，本就讓我七上八下了；而你居然還來問我聚會地點。你知道嗎？有些回憶的景點，是心靈角落的秘密花園，我多捨不得被人沾污啊......

我笨，本就記不得隔夜仇，但一點小事卻又總會讓心情受影響。即便如此，我仍是努力著。但似乎毫無意義。

而你呢？你會或許是一無所知；或許會對那些曖昧感到厭煩，但當你說出「計畫還是暫緩吧，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麼，但我總覺得感覺不對，而那會讓我心情不好。」我想，或許你也是在自討苦吃吧。

問題的癥結點，本就無解。就像你無法愛我，我也無法不愛你，感情問題不就是這樣一拍兩散嗎？

我們已經試過一同努力了，但似乎只是自欺欺人。

我本來認為，一切不就如常嗎？心中的情愫，也不是今日才突然萌生；但你卻像變了個人似的，處處設下堤防，事事如臨大敵。我不懂，到底什麼改變了？為什麼我們不能忠於自己的本心、忠於自然？我喜歡你，但你也可以選擇不回應，到底要害怕什麼？

如果最要好的朋友，不能一同出遊、不能開開黃色玩笑、不能在醉酒時陪伴、不能在難過時擁抱，我們到底還剩下什麼？你一直擔心，但你覺得到底防到了什麼？你甚至已經不願陪我回家了，其實從那一刻開始，我不是早該覺悟，早該澈底放下嗎？我們，或許早就連朋友都稱不上了。

是啊，一退再退，但你我都很清楚，我們根本就不是朋友。我們的關係本就不足以用朋友兩字來形容。如果當一切要退到朋友的底線上時，我想，心中的感覺不會容許這種自我欺騙。如果只是普通朋友，你我應該都不缺少，似乎不需要再添上這麼一段虛假的關係了。最熟悉的陌生人，我不要這麼一個讓人感到心寒的名號，你可以走，我寧願什麼都不要。

「我們大家像以前那樣在一起不是很好嗎？」很抱歉，我不是神。神無法讓你年輕十歲，而我也無法讓我們回到從前。而且，你知道從前到底又是如何嗎？

先不說十年吧，一年前的我們，開開心心，但你覺得那真的是種美好嗎？是的，我們玩得很開心，但在心底下，我不得不將某些愛，轉化成對你的怨恨與不滿，你希望我繼續用這種方式壓抑我的感情嗎？

如果你要，那很好。就讓我恨你吧。

如果你始終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，始終認為自己的愛是一種施捨，始終要像個少爺一樣逃避責任的承擔，始終要像個孩子一樣放任自己的彆扭。那麼很抱歉，我也累了，我想我也沒什麼資格繼續教你人際的道理。就讓恨讓我們回到兩個平行的關係，就讓恨來讓你停駐在我心中最特殊的位置。只是，我真的做得到嗎？














Ps.
本來以為，每次的見面都是開心的。那天，吃著我們兩最愛的餐館，包包裡還藏著要送給你的最新遊戲。我沒想到，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。
或許，這就是最後了吧......送不出去的，是啊，很諷刺吧。禮物和我的心一樣，現在都只能陪在我的身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