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夢

怪異的夢
2009.03.26

今天做了個奇怪的夢，距離下次能清楚的紀錄下夢境，不知道會是多久的事情哩。
（單純只是紀錄而已，很囉唆，要看的話先做好心理準備唷XD）

夢中，我在一個類似高中的課堂上吧？同學們乖乖的坐著，每人眼前都有一兩張畫滿紅字的考卷。我想，應該是什麼期末考之後的討論吧？我的眼前分別是70和72分的考卷。

老師坐在講台旁，半慵懶的倚在鐵製的折疊椅中，翹著二郎腿。這位好像是國小時候的蘇老師吧？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，對學生又好，還曾經被同學們氣哭過。

但夢中這位蘇老師，卻又不太一樣。臉上多了不少皺紋，更不是掛著甜美的微笑，而是將原本的瓜子臉繃成了方形臉。

只聽他以粗糙的中性嗓音說道：『OO和XX呢，為什麼不來拿考卷？』

坐在我身後的的同學，顫抖著卻又迅速的舉起手報告：『他們已經請假了，好像是要去聽演唱會吧？』

『什麼？』老師微微的抬起眉毛，似乎動了怒氣。但隨即卻用平靜但又譏諷的語氣道出對他們的處分。『這樣呀？看來你們這些廢物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啊？那他們就準備退學吧。』

聽到這樣的處分，似乎台下輕微的響起了一聲驚訝。隨即可以聽到四面傳來模糊，卻又似乎可以可猜測出內容的耳語。『他是開玩笑的吧？』、『他們有請假了啊！』、『這混蛋越來越過份了』......。

『咳...恩』，聽到這聲咳嗽，瞬間課堂就像切上了靜音。但仍有人不服氣的舉起手，想和老師辯駁。

但老師就好像瞎了一樣，開始自顧自的講起考卷。一分鐘、十分鐘、一小時，時間逐漸的過去了，舉手的人也越來越多。我也在不知何時，已經舉起了我的右手。

而教室裡的聲音，此時只剩下呼吸聲。忿忿不平的噴氣聲早已取代了老師的講解。原來，他已放下了考卷和學生互視著，不發一語。

我緊抿著嘴唇，看到他那一臉挑釁。更覺得胸口彷彿悶悶的挨了一拳。忽然『呀！！』的一聲驚呼從耳邊響起。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，原來我我原本舉著的拳頭，居然伸出了中指。

面對自己這樣的舉措著實是有些吃驚的。但我隨即從同學們的反應中，感到一股沾沾自喜的成就感。轉而面對老師時，卻發現他只有笑的更陰側，彷彿嘴角和眼睛間的肌肉都已然硬如刻石。

『小心錄影機！』、『他是故意的，你別受他激。』....面對他的麻木不仁，我能感到面頰的血液正逐漸沸騰。眼看著有些同學雖然受到了中指的鼓舞而興奮，但卻有更多的人臉上浮現了擔憂。甚至有些畏事的，已然放下了原本舉著的手。

雖耳聽著身旁同學的勸告，但卻更是把心一橫："反正中指都比了，頂撞也算頂撞了。"

接著，只聽自己連珠砲的大罵起來。措辭之複雜請述我無法深記。

我只記得，老師仍是不痛不癢的坐著受教。見到這種無賴表情，痛惡的感覺從心口延燒到了胃，然後伴隨著一股熱流激烈的沿著食道往上灼燒。最後彷彿無法承受那過多的厭惡一般，張口就吐了一地。

到這兒我就醒了。但口中還留有一些胃酸的灼蝕感。